阿述's profile七十年前的海上述林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七十年前的海上述林June 05 不能承受之拯救耶酥基督在第三天返回人间,来拯救他的人民...这是上帝的旨意,那么我的呢
她早已离我而去,但也没有留给我过多的忧伤,特别是对一个只知道哭和闹的年龄的孩子,我需要被拯救,我很强烈地需要安全感,然后又想起和我在一起的他,经常会吻我的他,有可爱性感下巴的他,还有喜欢抚摸我胡子的他,他们一直跟我在一起,我洋溢在他们给我的怀抱中
幸福大抵相同,不幸却各不相同,每次遇见,总是不同的痛苦扎在我心里,喜欢,爱,杂糅着拯救是何种感觉,内心是种挣扎,感同身受,我不能再给他们增加生活的艰辛,精神的折磨远甚于现实的因素,都试着去遗忘,或者用更极端的方式去逃避,或一蹶不振,不给自己机会再次去体会,一直徘徊在过去和现实的边缘,有些人总愿意回头并沉浸其中,有些人从不回头却总在重复过去,这是两种怎样的痛苦和悲哀,我没有客观的能力,"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",我不行,我会去体会,每个细微的感触,会让自己进入情绪,然后思考原因,结果及影响,感受其感受,但给我带来的不是明朗,而是更大的疑惑和不解,是谁需要我去接受这一切,我不是弥赛亚,我只是我,我开始理解jack(lost)内心的斡旋,他的眼睛一直是湿润的,我想起来我也应该是.
我还会遇到谁?! May 20 飞蛾与火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,昏暗潮湿,没有一丝的火光
这时,一根蜡烛被点燃了,在那瞬时,空间变得通透,明亮,小小的火苗并不一直往上窜,而是平静地燃烧着自己,在空间里耗散能量。
渐渐地,渐渐地,空气开始稀薄,含氧量越来越少,蜡烛有些力不从心了,但他竭力控制自己的火苗,以能更久地燃烧。墙角的飞蛾感觉到了蜡烛的焦虑和无奈,她没有犹豫,毅然决然地向蜡烛飞去,她张开翅膀,仿佛在迎接新的生命,又似在经历暴风雨的磨练......
就在两种不同世界的生命接触的那一刹那,一声长响,爆发出惊人的能量,飞蛾用自己的生命重新振作了她心爱的蜡烛,用她体内的能量换回了火苗的重生,此时的她已经没有意识去衡量她的付出是否值得,她愿意,她不需要回报,她愿意放弃她的世界,飞向他的世界......
她还能坚持多久 May 11 为了纪念有种液体叫泪水,有种感觉叫心碎
我,我终于破茧,不再自缚,被捆绑了童年,少年.....现在觉醒了,摆脱了,是他,真的是他,小楼!
[但以理书]预言了弥赛亚的降临,犹太人欢欣鼓舞因为他们经历了马加伯革命后觉得"人子的王国"即弥赛亚已经生在普世之中,在冥冥之中保护他们,这个遭受深重灾难的民族在血腥的道路上看到了希望.东方的博士来到耶路撒冷的郊外接受耶和华的旨意,在他们回到东方之后,童贞女玛利亚便怀了"圣孕",一切都开始改变.
蝶衣自小与唱戏班的女童生活在一起,直到他见到他,他开始挣扎,犹豫,向世俗证明与其相对的伦理道德是有难度的,一出[霸王别姬]令他更害怕内心的真实,他害怕什么?"一点不用怕",他一直在尝试,始终不敢真正面对,"你根本不用躲起来"
觉得认识他已久,而一直在远方飘忽不定,我试着去控制自己的想法,不会的,不可能的,心中总是隐隐的,一个炎热的下午,我坐上车,去武邻门,从此,我走进了另一个世界,在遥远的熟悉的世界,在一个乌托邦的世界...有他和我的世界
走在一个人的街角,忽明忽暗的路灯投下隐隐约约的人影,我突然看不见了我的影子,轻轻地浮向空中,我想伸手却忽然发现我的手也飘向空中,渐渐地,我的身体开始变轻了,我看见自己的脉络和血液,不断地分解,分解,成为夸克,他难道也在天堂么?我又害怕了
每一种转变都是一种重生的起点,起点之美是不易的,独自等待更不是滋味,我懂得思念失去的和珍惜现在的区别,而我正在失去又无法珍惜,因为他不属于我,他存在他的世界,他有他的生活,他有他的世界,而我走在两个世界交界的剃刀边缘,血液浸润我的双脚,回流至心脏...
回到自己,都很累...
烟又开始多起来,看着火柴划亮,直至熄灭,短暂而绚烂,我想做火柴,即使点不着那根烟
想念他
May 07 脆弱的小镇我去看姑姑,回到十年前我的小镇
十年后的小镇与十年前的并无大异,至少从规划及其布局,没有新鲜的血液和资金注入。十年前的小镇是宁静安详的,十年后的小镇是萧索死寂的,踏入小镇的土地,就仿佛被夺走了十年的记忆,我的家在哪里?
沿着车站的回路走到拐角的大东河酒家,他们向我热情地喧寒问暖,我很挣扎,嘴唇被千万根针缝了起来,心被千万只蚂蚁啮食,终于我用脸皮回应他们,他们要留我吃饭,我说打包,用没有温度的白色纸盒,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给了我:“那就给你便宜点吧!”
一个人在蜿蜒曲折的小巷中奔跑,奔跑,却总也找不到出口,想打电话,却总不小心把电话跌在地上,于是我只能期望小巷有她的终点,而不是虫洞。如今我真的又站在巷口,望着向远处消失的路径,好象是天国的道路,我彷徨我会再次迷失其中,我看不清眼前的路,回头,已经没有后路了...夜晚的气温又降下来,我和z边通话边从两个方向走进小巷,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,恍如隔世,见到了,我的嘴唇感觉到她的炽热,我的双手感觉到她柔软的体温,她没有说她很想我,我也没有
z:你的yj怎么样了
我:无法沟通
z:哼,你不是很喜欢她么,两个人还经常甜蜜地出现在我眼前
我:没有,你不了解
z:我是不了解,也不想了解,了解了也无济于事
我:我希望你不要这样想
z:我只能让自己这样想,我知道你不会离开她的
(这时的语言真的有些苍白了,我无法回应她,因为客观事实不容置疑)
我:我...跟她在一起没有快乐,没有新鲜的冲动...
我用模糊的语言搪塞着,低下了头
她拉住我的手,靠近我
不多时,就来到姑姑家,狭窄的走道尽头是开阔的二层小楼,姑姑,姑夫把我迎进门,我把饭菜端上桌,我们开始谈论他们的生活和我的未来:
景况总不是太好,我们也老了,你要靠自己了,国内的机会还是很多的,要好好地读书,好好地读书...
之后说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,也不想记得了,就这样的情况,我看到了姑姑,姑姑也看到了我,仅仅是这样
小镇的时间过的比城市慢,我在回车站的路上怅然了,妄图回忆起十年前的样子,哪怕是一些,我发现我不能,我的大脑还能留住什么?PI调节器在直流反馈回路中的作用?!就像电影,需要历练和沉淀
我回来了,回到了我所不熟知的城市. May 06 马里,刺青,盛夏光年“马里让我想起了床。”一个意大利人说道
昨晚的雨浓风骤不能清醒我的神志,我终于又被犯下了错误,我开始一段认真,而他却视而不见,第一次被丰满的身材吸引,在盛夏,没有刺青
相互的吸引源于双方的相互肯定,继而可能产生依赖感,同性之间的感情也许更为微妙和细腻,不会是因为太寂寞或者是很“青春”的理由,冲破这个心理和道德的底线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容易,kiss不追求美感,是精神的交流,否则只是为了而为了,不过可能有些年轻人不怎么想吧,现在很多年轻人很喜欢孩子的么...
看了又看,现实的状况总是不尽如人意的,失去的不再会回来,获得的又在不断失去,这个过程一直在重复着它的鬼魅,我无计可施,怨天犹人并不是正确的方法即使是逃避,"我自横刀向天笑,去留肝胆两昆仑",我没有这样的节气,我会低头,我需要停靠,我需要在他的怀抱,我需要他的性感的下巴,他却不愿再让我的衣服透出迷茫的烟味
在后背刺了一大片茶花,很美,他轻轻的抚过我的颈,肩膀,后背,腰,臀,他突然停下了,我感到他手指的体温,一阵湿润的激动,颤颤的...
一个惊雷,我起了身,天色正明暗不接,月亮只留下她的余光,心宿二也躲进了云层,起风了,我批了件衣服,"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"!我讨厌我的小心翼翼,难道是距离,产生了美还是驱散了我们亲近的熟知?我们终于见面了,不是第一次,希望不是最后一次,大概可能也是最后一次,他很优美,很立体,很有轮廓,这些都是我的想象
一个人站在静静的远离天空的地方,看见闪电划过天际,想起普罗米修斯为了盗取火种所受的刑罚,他是为了什么,如果他知道有闪电.我仿佛也正被宙斯的两只神雕时时刻刻地叼啄我的的心脏,倍受煎熬,大概是成年人眼中的"苦尽甘来"吧,开始下大雨了,伴着风声,雷声,闪电声,世界需要干净,我的思想也是,全心全意,一心一意都会受到惩罚,就象普罗米修斯
Nothing can happen to me
|
|
|||
|
|